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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个年签

以下纪元方式为农历.

去年最后一天, 我好像用光了自己所有的运气一样, 准备出门赶火车, 哎呀门坏了, 思考再三, 决定修门, 用锉和钳子忙活半天.

哎呀实在修不好了, 不管了, 稍微用锉别过来锁上, 然后拖着行李奔出去, 哎哟我的乖乖, 这个24楼的又搞装修还是啥地, 人是一波一波的, 这两个电梯最近改成只要有一边会停, 另一边就不停的, 我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十分的过去了, 天啊我出门花了半小时, 然后从门口飞快的奔向车站, 我当时就傻了, 我奔到进站口时候, 发现这个始发专用进站口直接被锁了, 我研究了半天没法过去, 只好慢慢的拖着半身不遂的身躯去到前一个口一问, 开走了三分钟了.

我简直去车站超市胡乱买了点吃的, 然后才有力气继续拖着巨大的箱子去办理改签.

晚上回来好是凄凉啊, 人民广场这里人烟稀少

blog程序终于更新了, 顺便发今年第一个年签

话说俺用2.0用了有一年多都快两年了完全没有更新过, 以前在自己机器上有镜像的时候, 还追过k2的svn, 当时还报了一些bug和fix方式, 老外说give me your code, I’ll kick it into svn directory, 俺就记住了这个kick, 从此每次check in代码时候都不由自主的脑海里面浮现出邪恶的场景来.

说了这么多废话, 原来今年已经是08年了, 有些事情还是如07060504030201一样的过, 而唯一不劳而获的大概只有年龄了, 十几岁的时候或许盼着快点长大, 真傻, 当时脑子肯定被地铁夹过了.

06年#3分站是年中半路开张, 所以06年的流量也没有总结, 而07年简直关站了一个月, 原来放部落歌的服务器浮云了, 只得搬到了dreamhost.

07年一共12w的hits, 其中浏览器的主力还是IE6, 22710, 而排第二的是IE7, 4849, 两者中间的是雅虎百度google,yodao和msnbot这些机器人, 居然占了6W7, 简直一半还多.

剩下的就是非主流浏览器和在线/桌面订阅工具了, FF只有2k9, 而IE5.5也有1k2, 垫底的是Netscape, 959, 想到每天就有三个IE5.5的用户看俺的部落歌, 忽然我感觉离以前在网吧疯狂把IE5升级到5.5的日子没过多久似的, 当然还是某杂志赠送的光盘里面的IE, 因为下载来说会被其他人抽死吧.

相对06年的点击是6w3, 其实比较来说, 07的访问量很多是在访问06年的老帖子, 那个时候spaces上的和wordpress上的日志基本都是同步发的, 到了现在两个部落歌已经是分别更新的了, #2的space比较侧重于技术以外的东西, 而#3的ksxuxu质量明显要比#2高一些, 也不枉当时为了注册这个域名来鄙视百度知道的伪知识了.

再说说来的人都是看啥页面, 访问首页的是8w, 而排第二的就是安博士的劲舞壳门日志, 真是百感交集, 我嘲笑某组和某厂商的日志居然经常被小P孩们搜索为啥不能玩不能启动找到. 接下来还是oci8的疑难解答帖, 还是Oracle的Provider的解答帖 , 然后总算有了一篇感想帖, ECM的去世对我造成的冲击, 这帖我边写边流泪, 也只有1k的点击, 唉, ECM也会替这些只会搜索XXX不能玩的小P孩感到惋惜吧.

传入的google搜索关键词, 排第一的是….小萝莉, 看来都带草字头的拼写还是比较得到认同. 接下来是"跑路", 这就莫名其妙了, 拿出google一搜, 嗷, 俺的BT Mirror #3正好排在首位, 而之前的小萝莉画贴已经排到第一页最下面了, 真是所谓人心不古, 世态炎凉啊.

不用说, 接下来的全部是疑难发问的关键词了, 郁闷的是俺的日志被拷到N个完全不认识的人blog上面当作他的帖子, 就没人肯做一个trackback说明来源.

唯一的2个trackback还是Junior.Spirit从俺这里的色稿翻制了一张线稿.

所谓06年我帮助了劳苦大众, 07年只帮助了小P孩, 而且善款还被人抢了.

好吧中午开始画个贺图吧, 如果睡醒的话. 还好有LiveWriter, 这篇日志肯定是今年第一个两边一起发的帖子吧, 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了…

07年的贺图只发到了spaces好像, 还是刚才统计spaces访问量看到有人搜过来的…

瓦尔特和萨拉热窝和刘备模式

发现自己堕落了,曾经发誓瓦尔特不再拯救小白来着.
今天习惯性的抓到一个bug,在进行自动频道搜索时候无法切换TV/AV状态.
对应的workaround是按Menu键,此时不会弹出OSD Menu而是取消搜索返回等待状态,则可以进行切换.
在取消OSD后,后面杀出一员大将摁下TV/AV并月: 切换TV/AV应该按这个键….

哦也一瞬间极其失落,仿佛钻到车下挂链条,刚挂好别人一踩油门告诉你开车应该踩油门一样.
我警告自己要保持誓言,口中却开始解释起来,继而更号称要赌钱以证明自己清白….

看来偶心中那次被小白鄙视症还是没有断根, 一度以为瓦尔特已经变身为为人低调的怪叔叔来着.
甚至坐在车上也总想着怎么可以既捍卫萨拉热窝又不放弃原则, 却忘了多次被众人证伪的命题:
要么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讲原理, 小白听了只会觉得没意思, 要么打个生动比方, 例如持续性动作或者按钮灰化,
但这和事实(其实是bug)又原则性不符.

也发现自己思考程序的模式开始堕落, 以前面对这种问题,
我摁一次马上就该预料到应该使用”设计者注目”原则寻找workaround,但是这次我居然打算去找Cancel键,
思维已经从原子态彻底蜕化为逻辑态了, 在会有这种bug的I2C微操码中,
(也不排除因加入为现场保护代码会超出ROM容量的原因而制作的know issue)
根本木得什么事件驱动模型, 纯是每个功能自行扫描键盘, 如果当前没有考虑对应的处理, 那么就不会有对应的处理.
但是设计者注目的按键, 则一定会不惜代码判读之.

谨以捕萝哥志之,再次提醒自己采用刘备模式,给小白糖吃,叫他以后继续发扬光大,哦也.

无事生还

昨天吃了一顿米饭,今天也吃了一顿.
因为恢复了食欲,应该是生命体征恢复的表现了
而且会感到困,大概是无事生还了
值得大事庆祝否

吃不下饭

最近数日食欲不振,也不觉饿,睡不着觉,总是猛醒,硬吃也吃不下去.
这三天间计吃了炒米粉一份,炒面一份.
炒米粉是昨天吃的,大概吃下去了一半.
刚刚倒掉了,换上炒面,算是吃不动了.
希望晚上能好转一些.
 
大概因为咽炎支气管炎鼻窦炎并发导致的?
得病越来越不易治疗,都没敢怎么吃抗生素药,多吃了一些减轻症状的含片,计有华素口含碘片,甘草口含片,金嗓子等辅助的安慰药物.
 
衷心希望晚上会饿了,不然就有些危险了

朝大叔又迈进了一年~

星期天凌晨系统使劲崩溃.早上终于利用多个备份拼凑复活了
早上去买了点黄瓜跟西红柿,然后睡觉.晚上吃了大饼+干饭+煎饼,打了个蛋汤,
就这样过了一个贫下中农滴生日.
周日夜里抓MdAioM2Rv2 DR程序的bug,并且顺便跟踪了一下maxwell的字体.
因为今天凌晨开始剧烈拉肚子.喝了点药,好一些,变成红丝样脓水了
中午准备吃饭睡午觉,被叫去搞DVB,这样我又作了一次日工作24+时间的超人
看来果然在下班时间干活才叫加班,工资还不够每月花的
有点理解小平同志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

[转载]一条叫木木的狗

[转载]不知道怎么看到的,看一个人炒股传说时候看到的.无他,想起每个人都写过的一种文体:作文了
还是不能忘怀.恰恰是所谓的应试教育,最后还是怀念的.
  一条叫木木的狗
  6岁的时候,我在外婆家读过了半年多的时光。外婆家宁家院子背后是山丘,越往里山势越高,融入雪峰山脉。院子前面是一片小平原。站在山上俯瞰,大地俨如彩色的地毯,大片的紫云英、油菜被风吹得像波浪一样,宁家院子好比是波浪中的一条小船。
  那年夏天,大舅舅送给我一只大约两个月的小公狗:黑色的皮毛,眼睛发亮。但显得营养不良,和同龄的小狗比显得瘦弱。
  刚开始,小黑狗对我不怎么亲热,一副无精打采忧心忡忡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灵活。为此,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木木”。木木在当地方言是呆笨憨傻之类的意思。长大后才知道,俄国作家屠格涅夫写过一条叫木木的小狗。据说,我国著名作家张海迪养了一条洋种狗,名字也叫木木――这是巧合。不过,我的木木是纯正的中国狗。
  现在回想起来,木木真不容易。我那时脾气乖戾,对木木一会冷,一会热。木木虽然属于这个家庭,但大人们似乎都不关心它。那地方人们养狗都不怎么关心,让它在桌下拣点剩饭剩菜,或到外面打点野食。但我却认定自己对它有一种天生的责任。每天吃饭,我都假装吃不好,故意掉些饭粒在地下。有时借故溜出去,将饭赶一半放在地下。为此还挨过老人的呵斥。吃肉的时候,又想自己吃,又想给木木吃,因为那时物质还很贫乏,农村打一次牙祭很不容易。我总是自己先咬一半,再将剩下的一半给木木吃。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木木长高了,长胖了,神情也活泼多了,成天跟着我东跑西颠的,但木木也吃了我不少苦头。比如为了改变它吃屎的毛病,我踢过它几次。以后一听到有人发出“罗罗罗罗……”唤狗吃屎的声音,刚跑开步的木木就会转回来,摇摇尾巴,向我表白它已经改掉了吃屎的毛病了。为了让木木跳得更高,有一次,我把红薯粘在它头顶上方,当它跳起来,快够着的时候,我又将红薯移上去一点,跳了几次后,它大概以为我在作弄它,就生气走了。我大喝:“木木,回来!”它居然不听话,为了惩罚它,我将它骗到身边,抱着它走到塘边,将它抛了下去。那时已经到了冬天,当它抖抖嗦嗦爬上岸,我一时心软,想唤它回来去灶房烘干,但它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以为它再也不会理我了。但我有次去大姨家去玩,没想到它居然跟在我身后。到大姨家要穿过几个院子,还有翻过两座小山。在过院子的时候,一群狗在叫,有一只狗已经快咬住我的裤脚。这时木木愤怒地咬上去,那样子十分恐怖,将咬我的狗咬得尖叫,它的气势将那些狗震慑住了。
  在过一个小山的时候,我听见草丛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猛看见一条大蛇,我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又是木木冲了上去,一阵撕咬,木木获胜而归,而且看不出有什么地方负伤。
  这年秋天,父母来接回去读书了,这时木木已经长成一条健壮、英俊的大狗了。那天,木木跟着我们走了十几里的山路,一直把我们送上汽车。我那时脑袋里没有离别的概念,心情被坐汽车的喜悦和面临读书憧憬占据,根本没注意木木哪去了……
  好多年后,我回到外婆家,由于自己个子长高了,觉得这里一切都变小了。眼前的石板巷、石凳子都给人不真实的感觉。在这条石板巷里,木木追着我跑来跑去;当时我训练木木跳高,就站在这条石凳上……
  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大舅母,木木后来怎么样了。大舅母说:“它病死了。”我说狗怎么会生病呢?”外公说:“人会得病,狗怎么就不会得病?”
  我后来问一个小时玩的小伙计,才木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送我们走的那天,木木竟躺在车轮底下,车子开动后,它的一条腿被压断了。它拖着瘸腿回家,也没人给它医伤,它一天天瘦下去,最后几天什么东西都不吃,临死时,大舅想吃活狗肉,去打它,它居然默默承受着木棒的打击,大概连喊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流着泪听完木木的故事,从此再也没理大舅。我至今还在思考木木躺在车轮下的意义:它是想自杀,还是天真地以为车轮会带着它和我们一起走呢…….